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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章楼道拐角足交骑乘操泄她

        三姐来涨房租是礼拜六下午，她手里捏着一张纸，纸上印着巷口夜市摊位费的通知，红章盖在右下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门口就把纸举起来，说摊位费涨了两百八，水电又动了价，下个月房租从一千四涨到一千九。我说涨五百。她说涨五百还算少，她算给我看了，光摊位费加管理费加卫生钱就四百三。我说那你把管理费印出来给我看。她把纸翻过来，背面是手写的，字歪歪扭扭，一笔一笔列得挺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一千六。她说一千八。我说一千六，我上夜班补贴一天十五，一个月四百五，全给你也不够。她把嘴一撇，说你夜班关我什么事，你上通宵我还没找你收噪音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收啊，你收噪音钱我把网吧那台旧音箱搬来天天放。她白我一眼，说走，上楼看账本去，你看完账本还嘴硬我就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账本在她屋里，夹子夹着，纸边卷得发黄。她翻给我看，一页一页，哪个月收了多少，哪个月摊上卖了多少，卖剩下的记成损耗。她指着一行说上礼拜下雨三天，卤货坏了半锅，那锅成本三百二。我看了一眼，说那锅鸭脖确实酸了，我还吃了一根。她把账本往我腿上一拍，说你吃酸鸭脖还顶我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到四点没谈下来，她说去楼道抽根烟，端着一盆卤鸭翅出门，说顺便把三楼的垃圾带下去。我跟出去，她走前头，盆里的卤汁晃出来一点，滴在她拖鞋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楼楼道拐角堆着两箱旧啤酒瓶，声控灯在她脚下亮了，昏黄的一团光。她走到拐角把盆搁在窗台上，弯腰脱拖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的是新凉鞋，带一点跟，鞋带是红的，脚趾甲也涂了红，涂得不太匀，大拇指边上有一块没涂到。她把凉鞋一只一只蹬掉，蹬完把脚在裤腿上蹭了两下，说楼道灰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，脚往前一伸，脚底板直接踩上我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干什么。她说试试他新鞋磨不磨脚。我说你穿着鞋磨。她说脱了才试得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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